多 Agent 编排是 Agent Harness 设计中最具挑战性的部分之一——当系统中超过一个 Agent 时，必须定义它们之间的通信和协作方式。当前业界已经识别出四种通用编排模式。顺序管道（Sequential Pipeline）：Agent A 的输出是 Agent B 的输入，依次处理直到最终交付物产生。适用于有明确前后依赖关系的生产流水线，如 FIIT.AI 的 4-Agent 早间流。路由分发（Routing Dispatch）：一个 Orchestrator Agent 接收任务，根据任务类型分发给不同的 Specialist Agent。适用于客服系统（意图识别→分派→处理→反馈）。广播聚合（Broadcast Aggregation）：Orchestrator 将同一任务同时发给多个 Agent，收集所有回复后聚合/投票。适用于需要多方意见的场景，如代码审查（多个 Agent 独立审查→合并结果）。网状协作（Mesh Collaboration）：Agent 之间自由发现和通信，没有中央协调者，类似微服务架构。适用于 Agent 数量多、协作关系动态变化的大型系统。
在 Agent Harness 课程中，编排模式的选择直接决定了系统的复杂性、容错性和扩展性。课程的核心建议是：先从顺序管道开始，因为这是最容易理解和调试的模式。当业务需要多个不相关的 Agent 处理同一任务时，升级到路由分发。只有当系统规模超过 5 个 Agent 且协作关系复杂时，才引入广播聚合或网状协作。课程同时指出一个常见的架构陷阱：在设计阶段过早引入复杂的编排模式。正确的做法是按需演进——先让两个 Agent 顺序协作跑通，再根据需要添加路由逻辑，而不是一开始就搭建一个中央编排器。